覃母:“這本來就是雅意當年留下的,給她的孩子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覃識忿忿道:“憑什么啊?”
同樣的年紀,她還在靠他們家指縫里漏出這么點小財裝點門面,人家卻坐擁上億資產,在同齡人中獨領風騷,隨隨便便就是一個產業。
少女惡狠狠地咬了一口荷包蛋:“他有本事亮個相啊,讓我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,只活在傳聞之中。”
覃聽故意調侃道:“你看了也沒用啊,要是一不小心喜歡上,你的老父親老姐姐還沒有本事大到把你嫁到齊家哦。”
原本不露山水的少年手忽然一抖,筷中的蝦餃直接墜落進了醋碟。
覃識“呵”了一聲:“喜歡個鬼哦,那天齊家大擺宴會這么鄭重的場合他都寧可失禮而不愿意見人,肯定丑到無法見人。”
覃父幫腔到:“就是,齊家的孩子有什么好,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養了十年,對人沒輕沒重的。問問結婚已經沒希望了,聽聽呢又是要嫁到溫家的,我看阿識以后找個入贅一心一意服侍她的就蠻好。”
覃識被老父親的這個打算驚得瞠目結舌,她也不想找個軟飯男啊:“啊這,這不好吧老爸。”
覃聽對“嫁到溫家”這個說法很是反感,皺眉道:“爸你說什么啊?”
覃父這短短一段話不但得罪了兩個小女兒,也因為當著齊綏安的面“妄議”齊三公子而讓覃問嚇了好大一跳:“爸,聽聽和阿識就是開開玩笑,你怎么還較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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