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識剛剛咽下一塊剛出鍋的糖醋排骨,口腹之欲得到滿足使她并沒有深思,隔著廚房的距離回答:“沒有啊,怎么啦?”
覃綏安的睫毛顫了顫,平靜地回答:“沒什么,有人讓我問的。”
覃識“嗚呼”一聲:“駱藝最近桃花運不賴啊。”
先有齊家大公子,如今還有人托了覃綏安打聽,這桃花一開開一支。
少年將覃識的包放好,才用只有自己聽得清的聲音說:“你也不逞多讓。”
等釣魚回來的覃父覃母回來之后,餓了一天的覃識終于如愿吃上了晚飯。
覃綏安最近胃口差的跟害了喜的孕婦似的,她便毫不客氣地將一人一塊的肉排屬于覃綏安那份也盡數收下。
到最后覃母都看不下去了:“只聽說高考前壓力大暴飲暴食的,你高考完這樣算怎么回事?”
覃識咽下最后一口碳水,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餓的?!?br>
覃父覃母的退休生活相當豐富,覃父和人約了下棋,覃母要去上鋼琴課,沒有一點生意遇到危機的樣子,而正值青春年華的覃識,準備洗漱睡覺。
她回房整理白天背的包,將東西全都掏出來的時候,才發現宋修白的手表落自己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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