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綏安的數學比我更好,他這次滿分。”
應該是駱藝已經大致和他講過覃綏安和覃識的關系了,這種時候覃識想也不想就選擇犧牲覃綏安:
“他只會自己做,教起人來可不怎么樣。”
反正覃綏安聽不見,宋修白也不會和別人說的。
她其實還想說,我覺得宋老師你,教的很好。
但她臉皮薄,不好意思真的說出口。
兩個人有了分工,宋修白教覃識數學,覃識教宋修白作文。
其實覃識寫作文大多靠感覺,因此發揮并不穩定,好的時候能像這次滿分,差的時候比別人高不了多少,但這次十七校的試卷老師已經講解過,她只要按照老師說的依樣畫葫蘆就行。
也幸虧老師講解過,不然憑她現在頭腦發熱的狀態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講什么。
兩個人說是學習,便真的在學習。雖然其他的話一句沒說,但覃識覺得還是和宋修白親近了些的。
少年溫柔和緩,講起題目來深入淺出,娓娓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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