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識還是有些感動的,好侄子真的很孝順。
“那你怎么辦?”
覃綏安沒說話,做為教室最后一個人,他收拾完書包之后又赤著腳去關閉窗戶和投影儀,把這些事做完之后一手背著書包,一手提著覃識的鞋,這才道:“走吧。”
覃識拖著他的帆布板鞋跟上,傷口不嚴重,只要不磨著就不是很疼。
覃問坐在車里等兩人出來,見到覃識身上穿著覃綏安的外套,腳上拖著覃綏安的鞋子,而另一個在九度的夜里只穿著一條短袖,隔著一層襪子踩在地上。
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:“阿識,真是胡鬧。”
覃識從出生起就生活在千寵萬愛之中,這其中還包括她的養子,明明兩個人是一樣的年紀,覃綏安對覃識卻幾乎是百依百順,像個忠誠的小奴隸。
覃識吐了吐舌,坐進車里。
覃綏安把書包放好后說:“等一下,我去扔個垃圾。”
覃識才不管他要干嘛呢,抱著姐姐的胳膊就是撒嬌:“下次再也不會啦姐姐。”
覃問讓她坐直,才語重心長到:“你和綏安都快高考了,一切以學業為重,你不能分心,更不能讓綏安也分心,記住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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