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雅周五下午三點準時放學,剛走出校門,覃識就被同學勾住了肩:“阿識,去不去看電影?”
覃識大致算了一下,看電影至少兩個半小時,結束之后就來不及去一中了,于是她搖搖頭,說:“不啦,我今天還有事。”
那同學遺憾地撇了撇嘴,不過沒有再強求,跟覃識揮手告別之后上車離開。
覃識也找到了自家的車,今天是長姐覃問親自來接她。
覃識甜甜地叫了聲姐姐,然后坐到副駕駛。
覃問已經接手了家里大部分的生意,平時忙得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,今天卻來接她,覃識已經猜到是特地排出時間去參加覃綏安的家長會了。
她姐姐平時和養子覃綏安相處淡漠,但作為單身母親還是很盡職盡則的,吃穿用度無一不考究,教育上面也是親力親為。
覃識是覃母老蚌生珠的晚來子,和大侄子覃綏安一個年齡,于是覃問大多數時候都是把她的那份一同包攬了,覃父覃母在幺女的照顧上面相當輕松。
“姐姐,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呀?”
盡管已經猜到原因,覃識還是相當雞賊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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