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了下來,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破碎的石碑,撫摸著那冰涼的石頭,那種悲涼更加的強烈了。
我下意識的將石頭放在耳中,頓時我身體猛地一僵,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。
白劍漓停了下來,回頭望著我,疑惑的問道:“你干嘛了,好端端的干嘛哭啊,我可沒有欺負你。”
我將眼淚擦干,問道:“你沒聽見嗎?”
“聽見什么?”白劍漓不解的望著我。
“一種悲涼的號角聲,還有黃昏之時號角的沖鋒聲,那是生命的盡頭發出來的吼聲,那是不顧一切拼命保護身后的人發出的怒吼。”我喃喃道。
當我把石頭貼在耳邊時,我真的聽到了那種聲音,我的眼淚完全不受我神經的控制落了下來,那是靈魂深處,靈魂烙印上的悲傷。
白劍漓疑惑了,也撿了一塊石頭在耳邊聽,啥聲音都沒有,她又把我手中的石頭拿過去放在耳邊聽,同樣是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“楊天鳴,你該不會是精神失常了吧,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白劍漓說。
“是嗎?”我又重新找了幾塊石頭側耳傾聽,那種悲涼號角聲同樣清晰可聽,這里每一塊石頭都有那種聲音,那是生死存亡發出來的聲音。
很快我就斷定了,不是我產生了幻覺,而是白劍漓根本就聽不到那種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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