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去,在我胸口的衣服上有一道細小的缺口,我的衣服已經被白劍漓的劍氣給劃開了,剛才我的動作要是再慢一些,很有可能胸口就會被她刺的一個透心涼。
我額頭有一縷冷汗流了下來,白劍漓的劍速度太快,也太詭異了,讓我防不勝防。
白劍漓輕聲道:“我出生之時便握血劍而生,奶奶說我將會是白家這一代的劍仙,斗劍,你是勝不過我的。”
“這個丫頭,對敵之時怎么能跟敵人說這種話呢。”聽到白劍漓對我說這些,老太太跺了跺腳。
我眼中閃過一抹異色,這個白劍漓實在是太單純了,如果是我的話,我一定不會跟敵人說,我還巴不得敵人不知道我的長處呢。
我笑道:“白小姐原來是白家這一代的劍仙,在你面前弄劍,的確是我班門弄斧了。”
“白小姐,請!”我執劍行了一禮,我要開始改變戰術了,跟一個劍客,而且還是跟一個會成為劍仙的劍客斗劍,我腦子不是進水了嘛,這就是以我的短去攻擊敵人的長,純碎是做死的玩意。
白劍漓再次向我撲了過來,白衣飄飄,劍氣無雙,如同那一劍飛仙。
我眼神凌厲了起來,手結法印在劍身上一抹,揮劍向白劍漓劈去。
金之力涌動,金色的劍氣在法劍上翻滾,最后離劍而出,快速向白劍漓劈去。
我的金之力鋒芒無匹,即便白劍漓是修的劍道,手中有著最鋒利的利器,同樣也不敢無視,她被我逼停了下來,揮劍阻擋。
玩劍我玩不過白劍漓,所以我也懶得用什么劍術,就這樣一劍劍的劈著,用最粗暴,最直接的方法,每一劍劈出去都會有金色劍氣飛起,所以此刻看到的景象就是漫天的金色劍氣將白劍漓包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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