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換了身衣服,帶著符嬋和兩個孩子去了我爺爺的墓地,我跪在了爺爺墳前,眼淚模糊了雙眼。
“爺爺,天鳴回來了,我已經成為法師了,爺爺,你能看到嗎?”我喃喃道,想到了當年爺爺為我付出的種種,悲從心來,眼淚滾滾。
符嬋跪在我身邊,嘴中喃喃低語,向我爺爺祈禱著。
我爸媽走過來將我和符嬋拉了起來,我爸說:“天鳴,你不要太傷心了,我現在能明白你爺爺的心思,為了后代,我們愿意付出一切。孩子,別哭了,我們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我點點頭,然后對符嬋輕聲道:“你先帶著果果和朵朵回家吧,我想跟爺爺單獨說幾句話。”
“兒子,早點回來,你給你爺爺漲臉了。”我媽說。
我坐在爺爺墳邊,跟他說著我這些年所發生的事,這一聊就到了晚上,我撒了三杯白酒在爺爺墳前,輕聲道:“爺爺,我下次再來看你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里我們家都沉浸在歡聲笑語中,整個家庭的重心都圍繞著兩個孩子,我爸媽都舍不得松手,符嬋這個做媽媽的就只有喂奶的時候才抱一抱。
我閑下來的時候就給我媽伐毛洗髓,清理他們身體里的雜質,祛除他們的疾病,這讓他們又年輕了十多歲。
閑聊的時候我爸跟我說之前有一個穿著麻衣,腰間插了一把柴刀的老頭來家里過,聊了會就走了。
我知道老爸說的是老柴,老柴這是想看我爸媽他們有沒有困難事。
這一待就是一個月,一個月的時間符嬋都把我家鄉話都學會了,跟我爸媽的關系搞得非常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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