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些,師妹的老家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里,她是單親家庭,她媽媽把她一手帶大的,她很小的時候就出來闖蕩了,后來遇到了師父就加入了獵靈司。”左宗平說,順便著把符嬋老家的地址告訴我了,我把這些事暗暗記在心中。
“掌柜的,雖然我?guī)熋眯宰永洌撬男哪c不壞,是個好人,她只是用那種冷漠的外套來保護自己而已。”左宗平說,一個勁的夸符嬋的好。
聽她說了一會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聽他說話那意思似乎是在向我推銷符嬋是的。
“老左,你這是什么意思,我可是有老婆的人。”我哼道,只是這話說的有些顯得底氣不足。
左宗平嘿嘿一笑:“掌柜的,你們年紀相差無幾,能有共同的話題,你們倆都是一樣的優(yōu)秀,如果有希望的話,我覺得……”
“什么你覺得我覺得,喝酒。”我沒好氣道,打斷了左宗平的話。
我和左宗平喝了半天,最后直接把他灌斷片了。
我哈哈一笑,洗了個澡便上樓去了。
因為符嬋那樣了,小狐貍和尋寶鼠都留在鋪子里沒跟著一起去,我跟她們玩了一會,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收斂了一下情緒,我便盤膝坐在床頭呼吸吐納練功,沒一會我眼睛睜開了,臉上有著一抹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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