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自己人,不要客氣,坐下來慢慢喝。”我笑道。
跟左宗平喝了三杯,我笑著問:“老左。你和符嬋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?”
左宗平跟著我,而符嬋跟我之間又是那樣了,如果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矛盾就會弄得有些尷尬,如果能解開那就盡量解開。
左宗平想不到我會問這事,苦笑著說:“其實也沒有什么矛盾,就是我比她先跟隨著師父,我們倆誰都不服誰,再加上那時候我們倆又競選大司主的位置,所以就把關系弄僵了。”
我點頭,原來是這么回事,這也真的不算什么。
過了一會左宗平輕嘆了一聲,“師妹對我不滿,她可能一直認為師父的死跟我有關。”
我來了精神,立馬詢問是怎么回事。
“當年師父遇害的時候,我正在執行另外的任務,通訊中斷了,所以沒有及時收到師妹的傳信,等我完成任務在趕過去,師父已經沒了。”左宗平重重嘆息了一聲,眼睛通紅。
“師妹一直都怨我,我也跟她解釋了,但她就是不聽。當年是師父救了師妹,所以師妹對她的感情很深。”左宗平喝了口悶酒,很是苦惱。
“或許她已經明白了,只是倔強不想對你低頭而已。”我輕聲說,對符嬋我還是有些了解的,她就是脾氣倔強的要死,寧死也不愿服輸的人。
“哎,我也有不對的地方,等改天我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聊聊吧。”左宗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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