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房間里,我現在就去拿。”墨魚跑回房間拿了本發黃的書給我,我翻開了幾眼,全都是些旁門左道害人的勾當。
在我手心有三昧真火沖起,三昧真火瞬間就把那書給燒掉了。
“你這家伙干了這么多喪心病狂的事,迫害了那么多女孩,你說吧,該怎么處置你?”我喝道。
“師兄,還跟他廢話什么,直接殺了省事。”蕭雨煙說。
聽到這話,墨魚嚇的直接癱坐在地,大聲求饒著:“饒命啊,饒命,給我一個機會吧,我再也不敢做這事了。”
“師兄,我看把他交給獵靈司吧,這事兒對獵靈司來說也是功勞一件。”蕭雨煙說。
我點點頭,“那你聯系獵靈司的人吧,我們去那舞皇夜總會瞧瞧,那些小鬼得收回來,留在外面是個禍害。”
蕭雨煙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,打了符嬋的電話,響了一聲符嬋便接了,那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蕭小姐,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?”
聽到符嬋的聲音,我覺得全身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。
“哈,大司主,沒吵著你睡覺吧。”蕭雨煙忘了我一眼,嬉笑著說。
“我剛躺下,還沒睡著呢,你有什么事嗎?”符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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