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剩下玉嬌和樓家的一個(gè)弟子,見我如此狂暴,頓時(shí)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。
我的目光望向了樓家那個(gè)弟子,眼中露出了不懷好意,那人見到我看他,嚇的猛地一個(gè)哆嗦,向后倒退了幾步。
我咧嘴笑了起來,露出了一口整齊的白牙,“是你們先來找我麻煩的,所以,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我抓了一把五霄神雷符在手中,朝那人晃了晃,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是你自己把自己打暈,還是要我動(dòng)手。”
那樓家弟子見到我手中的五霄神雷符,臉皮猛地哆嗦了起來,剛才他可是見識(shí)到了那符箓的厲害,再也不想嘗試了。
急忙擺手道:“不用你來,我自己來!”
他猛地?fù)]手向自己腦袋拍來,啪的一下就把自己拍暈了過去。
我哈哈大笑了起來,目光望向了玉嬌,玉嬌大叫道:“你不要過來,我自己來。”說完就要揮手向自己的腦袋拍去。
“等等。”我喝道,探手將法劍壓在她的手上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玉嬌一臉驚恐的望著我,這里就只剩下我們兩個(gè)了,孤男寡女,容不得她不害怕。
我瞪眼道:“你丫的那是什么眼神,我再怎么變態(tài),也不會(huì)對(duì)一只兔子感興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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