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頭,“你已經(jīng)說明了原因,我有什么好生氣的。”
符嬋抿了抿嘴,沉默了一會說:“三人競爭激烈,我若是把你師妹帶上,必定會引起其余兩司的關(guān)注,這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我笑了起來:“這事兒你不用跟我解釋,我懂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,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漫不經(jīng)心的說:“趁現(xiàn)在有時間,你給我說說那大墓的事情吧?”
“那大墓在西北寒城……”符嬋開口了。
“什么?西北寒城,這么遠?你就這樣開車去?”我叫了起來,西北寒城距離這里有幾千公里,開車最起碼得需要三四天。
“不可以嗎?”符嬋說,嘴角有著一縷笑容。
我摸了一下額頭,“大司主,開這么遠的車,你就不累嗎?咱們坐飛機去不好嗎?”
“急什么,五天后才會正式進入大墓,咱們有的是時間在路上慢慢開,就當旅游也不錯。”符嬋說,臉上有著笑容。
我翻了個白眼,在這狹小的空間待上四五天,想想就覺得可怕。
關(guān)鍵是符嬋那女人冷冰冰的,也沒有玩笑、段子可講,要是小蝶和蕭雨煙在這里還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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