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我們干嘛要晚上去呀,白天去不好嘛,晚上感覺更加恐怖了。”聽我說天黑了再去,蕭雨煙嘟囔著嘴巴。
“你懂啥,玩的就是心跳,玩的就是刺|激。”我嘿笑。
一些屬于黑暗中的東西,只有等天黑了才會露出爪牙,天黑了才能看清楚它們的真面目。
我沒有再讓項玲去那里住了,在她沒有找到新的住址前,就先在我們這鋪子里住。
天黑后我們開車去了那老太婆那里。
那狹小陰暗的樓道,到了晚上更加的陰森,樓道里的燈都是忽明忽暗的。
來到了604房間前,房門是緊閉著的。
“你站在這里,我去聽聽動靜。”我對蕭雨煙小聲說,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門前,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上。
我剛擺好姿勢,房門開了,那老太婆站在門后面,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我還保持著偷聽的那個動作,在那一刻尷尬的要死。
蕭雨煙掩嘴偷笑了起來,大眼睛彎彎。
我也不是一般的人,立馬就掩飾了尷尬,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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