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你能不能法外開恩,我弟弟他做出這樣的事也是逼不得已,他已經知道錯了,以后絕不害人,能不能放他一條生路?”蔡芳求我。
“不行!”我很肯定的回答,“做錯了事,就要受罰,天子和庶民都是一樣。”
“呵,他是逼不得已,你仔細問問他,他是真的逼不得已嗎?”我冷笑道。
蔡吉低下了頭,哽咽道:“姐,是我錯了,我認罪,你就不要替我開脫了,我該死,就是因為我的貪念而害死了那么多人。”
望著兩人離開,蕭雨煙輕嘆了一聲,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。”
“人心是最難駕馭的東西,我們修道,又何嘗不是在修心,有人修了一輩子的道,也駕馭不了自己的心。”我說。
“走,我們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。”拋開了諸多思緒,我打著手電向前方走去。
走到了盡頭,在那濕漉漉的墻壁上有貼著一張破破爛爛的畫。
畫上是一個丑陋的男人,那男人趴在草叢中,他的臉上長出了很多凸起,他的嘴巴扁又長,眼睛特別的小,像是兩顆綠豆一般。
頭上長著有黑色的觸角,他的雙手肥又短,看起來就像是兩只肉瘤。他的雙腿卻是粗壯有力,像是鱷魚的雙爪一般,腳上還長著尖銳的爪子。
在他的屁股后面好像還長著有尾巴,被草叢遮擋,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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