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話音落下,白云翻動(dòng),在我面前出現(xiàn)了一條大道,在大道的盡頭有一方?jīng)鐾ぃ瑳鐾ぶ凶话滓碌廊耍廊藫崆伲僖粞U裊,如同仙月。
我大笑著向涼亭走去,拱手道:“道兄,好雅致。”
白衣道人笑著朝我點(diǎn)頭,同樣拱手道:“道兄,相遇即是緣法,不如你我二人山間論道如何?”
“求之不得!”我笑道,在涼亭中坐了下來。
我與那白衣道人并沒有詢問彼此姓名和來歷,只是論心中之道,腳下之道。
高山流水,白云如駒,我那白衣道人對(duì)立而論道,時(shí)光都好似靜止了一般,一晃就過去了五年之久。
“妙哉!妙哉!”白衣道人哈哈大笑,起身朝我拱手道:“道兄,多謝你助我一臂之力,他日若有需求,我定當(dāng)竭盡全力相助。”
我感嘆道:“道兄,你資質(zhì)無雙,一朝便頓悟,飛上九重天闕。”
論道五年,我也有所增進(jìn),卻依舊沒有打破通天境的禁錮,沒有更上一層樓。
“道兄,你的緣法未到,他日必定是雷破九天,紫氣浩蕩。”白衣道人肅穆道。
“多謝道兄吉言。”我哈哈笑道,起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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