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兩個呼吸,他笑著說:“楊道友,昨天犬子無知,跟楊道友發生了沖突,我對道友說一聲抱歉。”
他對我的稱呼從少俠變成了道友,這是心中對我的忌憚更加的深了。
我擺手道:“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,你兒子不懂事,蠻橫霸道,想要搶我的東西,我已經把他給教訓了一番,如果他敢再到我面前來撒野,我一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。”
我這話說的很是不客氣,也沒有給畢建安面子。
這件事本來就是那畢沐錯了,所以我沒有必要的附和畢建安,沒那個必要,修行嘛,自然得講究隨心所欲,如果處處受牽制,那還修行個屁,還不如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居,混吃等死。
我這絲毫不給面子的話讓畢建安很是不爽,他好歹是畢家之主,在這王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冷嘲熱諷,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人。
畢建安心中不爽,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了,他沉聲道:“楊道友教訓的是,是我兒不對,我會好好教訓他的,一定不會再有下次,既然楊道友修行忙碌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畢建安起身向外面走去,斐弘也緊跟其后。
畢建安心中惱火啊,今天他可是什么事都沒有做成,想要探我的底也沒有探出來,想要展現一番畢家的氣勢也沒有成功,反而是處處受我的鉗制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畢建安突然停了下來,轉過身對我說道:“楊道友,最近王城不太平,有一群大寇流浪到了這里,你可千萬要小心點,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就糟糕了。”
說完畢建安就轉身離開了,轉身的時候嘴角有著一縷笑容,似乎這番話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痛快,在我身上找到了一些有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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