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一群人也在抬頭仰望天空,神色無比凝重,心中有些擔憂。
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考驗來臨了。
我坐在金鑾殿的金龍寶座上,翹著二郎腿望著天空,此時我覺得手上要是有一根雪茄比較好,吞吐著雪茄,那樣應該比較應景。
黃金戰(zhàn)車并沒有落地,而是在距離地面三十丈的地方停了下來,就那么漂浮在空中。
“參見如意宗諸位長老!”段巖急忙行禮,神態(tài)恭敬,就差跪地磕頭了。
大夏段氏跟如意宗之間的關系紐帶就是段飛塵,現(xiàn)在段飛塵不知道被誰干掉了,所以這根紐帶就斷掉了,如意宗隨時都有可能拋棄段氏,段氏若是被如意宗拋棄,他們勢必會一落千丈,更何況他們已經(jīng)折損了六成的弟子。
所以,段巖必須要跟如意宗搞好關系,否則他就有危險。
有了段巖帶頭,其余的宗門、家族和散修也紛紛修理,不行禮不行啊,別人的實力高,拳頭大。
對于下方的行禮,如意宗的修士根本就不放在眼中,對于如意宗的修士而已,那些匍匐的修士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而已,根本就沒必要放在眼中。
對于如意宗的這種高傲態(tài)度,下方的一眾修士雖然心中不滿,卻也沒有辦法,更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,只能是恭敬的站在一邊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本來亂糟糟的場面,隨著如意宗的到來,立馬就變得安靜了下來,等待著如意宗發(fā)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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