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眉頭一皺,深深的吸了口氣,擺手說:“我感覺那個小子不是好惹的主,你們就不要去惹他了,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,咱們有錢,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。”
“你們給我在村里守著,如果有陌生的人進村要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張虎說。
“是、虎哥!”一群小弟齊聲回答,看起來忠心耿耿的樣子。
張虎抽完了那根煙就回房間了,那群混混也紛紛離開了。
“呵,看來這混蛋是害怕了。”我呵笑道。
“那種人渣要是落在我手上,我一定要打斷他的五肢,讓他做不成男人。”蕭雨煙惡狠狠的說,臉上充滿了怒火。
我左手結了一道法印,屈指彈了彈,之前落在屋前的那個紙鳥飛起,化為一道流光向屋子里飛去,最后找到張虎的房間,飛了進去。
從八卦鏡上看到在張虎的房間里有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正是我們追的那個鼠精。
鼠精的手包著紗布,還不停的有血液滲透了出來,那是因為被我的黃符斬傷的緣故,鼠精沒法磨滅傷口處的浩陽之氣。
鼠精坐在床上,居高臨下,臉上充滿了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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