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著說:“不要生氣,那鼠精已經被我盯住了,她逃不掉的。那不知死活的張虎以為靠著一只鼠精就可以發家致富,還如此的阻攔我們,既然如此,那就讓他先得意一會,鼠精被我斬傷,她想要快速恢復,必定會吸人精血,我想那個張虎應該是第一個倒霉,到時候他就會知道與虎謀皮到底是福還是禍。”
蕭雨煙眼睛一亮,然后咯咯的笑了起來,“師兄,我明白了你的意思,你是說等那鼠精殺了張虎我們再出手。”
我臉色一僵,“我可沒說過那話,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蕭雨煙皺了皺瓊鼻,嗔道:“我就不信那個張虎如此喝斥你,你一點怒氣都沒有,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是嗎,那你說我是什么樣的人?”我摸了摸鼻子,笑著問。
“你呀,睚眥必報說不上,但是你不會平白無故吃那個虧的……”
我和蕭雨煙并沒有離去,而是在村里轉悠了起來,最后跟村里的一個老人聊了起來,蕭雨煙一口一個爺爺的叫著,早就把那老人逗得開懷大笑。
我趁機向老人詢問,“大爺,你能跟我說說你們村的張虎嗎,我看他家挺有錢的,建那么漂亮的房子。”
聽我說張虎,老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猛地抽煙,一句話也不說。
我和蕭雨煙對視了一眼,蕭雨煙笑著問:“老爺爺,你這是怎么了呀,是不是張虎有什么特別之處呀?”
老人將胸腔中的煙狠狠的吐了出來,一臉凝重的望著我們,說:“跟大爺說實話,你們是不是跟張虎結仇了?”
我笑了起來,搖頭道:“大爺,我們怎么會跟他結仇呢,我們就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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