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我是說那個男人,沒有說師兄,師兄是最好的啦。”蕭雨煙抱著我的胳膊嬉笑。
“我們跟上去,看看那個女人想干什么。”我笑著說,快速回到了車上。
“杜三,這個女人不用你跟了,我來處置她。”我說,讓杜三下車了。
“掌柜的,是不是就是這個女人啊?”
我搖頭,“不是她,你繼續盯著,有任何異常就向我報告。”
我開車跟在了那鼠精身后,那男人帶著鼠精在洪城一圈圈的逛,最后居然出了洪城向郊外開去。
“嘿,這兩個人是要去打野戰么?”蕭雨煙來了一句。
我干咳了起來,沒好氣的瞪了蕭雨煙一眼,“你這小妮子亂說什么呢,不要胡說八道。”
蕭雨煙向我吐了吐舌頭,露出了一臉俏皮。
那鼠精并沒有發現我們,跟著那車子我們來到了郊外一座廢棄的工廠前,那鼠精和那男人還沒下車就開始抱在一起啃。
“哼,不要臉的東西!”蕭雨煙罵了一句,光天化日之下就干這事,太傷風敗俗了。
我饒有興趣的望著前邊,那鼠精明顯就是老手,幾乎把那男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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