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,你壞死啦,傷剛好就……”小蝶嗔道,臉紅的像要滴血一般。
老床吱嘎,風(fēng)景正好。
天還沒亮我就起床了,來到院子里蕭雨煙已經(jīng)在練功。
“師兄,你恢復(fù)啦?”蕭雨煙看到我,欣喜的叫了起來。
我笑著點頭。
蕭雨煙打量了我一眼,咬著手指說,“師兄,你不是從密室里出來的,難道你是從姐姐房間里出來的,呀,師兄,你壞死啦,傷剛好就想著做壞事……”
我頓時大囧,咳嗽了幾聲,板著臉,故意一臉肅穆道:“好你個小丫頭,竟然敢開師兄的玩笑,師兄要好好檢查一下你的功夫練的怎么樣了?!?br>
“嘻嘻,師兄來檢查呀,我的功夫可沒有退后呢……”
檢查一番蕭雨煙的功夫,然后指點了她的不足,也許是厲方的事刺激到她了,她變得比之前更加的認(rèn)真,更加的刻苦。
我咧嘴笑了起來,讓人明白某一個道理,或許就只一剎間,又或許就只是一件事,幾句話那么簡單。
“吃飯啦!”小蝶呼喊。
“小煙,走咯,吃飯去咯,練功得循行漸進,一口氣也練不出功夫來?!蔽倚χ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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