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了過去,開口說,“我冒昧的問一句,你母親有很多財產嗎,值得你兩個哥明爭暗斗?”
“你是?”吳靜一臉疑惑望著我。
“吳小姐,這位正是我們一家鋪子的掌柜的。”小蝶介紹。
“原來是掌柜的,掌柜的,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,本來我家挺好的,我兩個哥為了爭財產,已經弄得成為了仇人。”吳靜紅著眼睛說,抹了一把眼角的淚。
“我母親和我父親年輕時候經營了一家建材公司,父親走后一直都是母親在打理,那家公司現在價值大概三百萬左右。”吳靜說道。
“三百萬,兄弟反目爭奪,你兩個哥莫非想逼宮不成?”我問。
吳靜搖頭,向我雙手合十作揖,“掌柜的,求你幫我讓我母親好起來,只要我母親能夠好起來,我兩個哥就不會爭搶了。”
“生死乃是命數,你母親年事已高,我沒有辦法讓她好起來。”我說。
吳靜愣了一下,然后又說,“那掌柜的能不能讓我母親開口,只要她能開口把這個遺囑立了,把財產分配了就行。”
“吳小姐,為什么一定要你母親立遺囑了,你們兄妹三人,完全可以平分呀?”小蝶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