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長,我都如實告訴你了,念在我這么配合你的份上,你能不能饒我一命。”青年雙手合十求饒。
“饒你?你想的倒是美,我要是饒了你,誰又能饒過那些被你害死的人?”我冷哼,眼中殺機四溢。
我將腰間的青皮葫蘆取了下來,屈指在上面畫了一道符咒,葫蘆嘴打開,從里面噴出一道金光,籠罩在了青年身上。
青年慘叫,劇烈掙扎。
“臭道士,你不得好死,這世間這么多厲鬼邪煞你不去對付,偏偏就是來找我的麻煩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無論這白衣厲鬼如何咒罵,它的結局無法改變,青皮葫蘆嘴中射出的金光將它扯了進去,將它收進了葫蘆中。
“封!”我屈指點在青皮葫蘆上,葫蘆嘴合上了。
“你就等著被煉化成膿血吧。”我冷哼,將葫蘆系在腰間,這青年乃是白衣厲鬼,白衣厲鬼不同于普通的鬼物,想要將它徹底斬殺還需要一番手腳,直接收在葫蘆中更省事。
“流牙!”我低語,然后輕嘆了一聲,“孫玉華的命還真是苦,沒想到去投胎的時候還遇到這樣的事,如果昨天晚上我也來了,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……”
我搖搖頭,收起了諸般思緒,緣法這事兒是說不明道不清的,我也不能預測到所有的事。
我拿著家伙快速趕到了十里外的那個破廟,那是一個建在荒山的一個破廟,不知道倒了多少年,破敗無比,到處都長滿了荒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