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句不用說我也知道,不然我現在為什么會站在這里。”
彥夜吐槽歸吐槽,這回確實把令牌放進了儲物袋里。
事情終于辦完,陣法改造的辦法和細節都教給了墨家的陣法師,也驗證過成品的功效,彥夜自然不需要再留下去。
連續兩次長距離傳送,踏出堯城傳送陣的那一刻,彥夜熟練地扶住了流云,掏出了獨家秘方小藥瓶。
或許是回到了熟悉環境的緣故,流云松懈下來,伏在彥夜肩上,在清涼的藥味中緩了緩神,掐訣用大挪移術把兩人丟回天星門駐地。
還是直接回了天璣殿。
彥夜看了看濃郁的夜色,感覺流云要是還打算繼續處理門中事務的話,就太社畜了。側頭看了眼還痛苦揉額頭的流云,干脆半扶半摟著人進了臨時休息用的側殿。
“此次獸潮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,墨家也不可能憑自己就防下來。”
流云忽然說。他這句是為了印證彥夜先前說的“不可盲目大意”,不過現在他們都回天星門了,這話只能是說給彥夜聽的。
他躺在床榻上,頭枕在彥夜大腿上,彥夜正給他揉太陽穴,探出絲絲縷縷的靈力就來查看他的眼睛。
流云試圖制止彥夜的動作,伸手就握住彥夜的手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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