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煉制成爐鼎的滋味并不好受,巫燭的經絡傳來隱痛,他喘息著,故意發出些嗯嗯啊啊的聲音,克制著本能的抗拒,他和彥夜的修為差太大,即使只是下意識的排斥都會傷到彥夜。
彥夜只是一言不發,沒有任何表情,他頭一回煉制爐鼎,并沒有經驗,不過巫燭足夠配合,他的速度也相當快,但即便如此,完成的時候男人的額頭也疼出了冷汗。
“巫燭,我給你的印記,你想留在哪里?”
他溫和地問,伸手拂去了巫燭額上的汗珠,看著男人茫然地眨了幾下眼,微微挺了下腰,肉棒在男人體內頂了頂,把人頂回了神。
“留在,主人最喜歡奴的位置吧。”
巫燭仰起頭,用濕熱的肉穴夾了夾彥夜的性器,幾乎已經是明示,眼神憊懶又粘稠,散漫地掛在彥夜臉上。
他看到彥夜笑了一下,回答說好,緊接著傳來灼痛的地方卻不是預想中的后穴,而是——左胸?
他錯愕地低頭去看,確認那代表專屬的烙印正在他的心口處浮現,彥夜的聲音從耳畔傳來,明明近在咫尺,到了巫燭耳里卻飄飄渺渺,聽不真切。
“……我最喜歡的,不是你的臉、你的屁股或是別的什么,而是你的心。”
現世的一切似乎都遠去了,變成泡在深海里的咕隆聲,和凝望海面時支離破碎的幻影,而那些混沌無光的記憶正把他往下拉,重重疊疊的幻聽回蕩在腦海里,雜亂無章,最終只剩下唯一的清晰的沉重心跳。
恍恍惚惚間,他見到了烏壓壓的血色,燙得刺骨,燙得他發冷,抬頭卻無盡的雪原深處那抹血色的背影,遠去了,在視野中變小了,他想追,卻凍得渾身僵硬,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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