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含住時鶴的左乳,淡淡的鐵銹味充斥著口腔,舌尖一卷,就把那幾滴血液吞吃入腹,咸腥中隱約帶著甜膩的味道。
他邊弄乳邊操,時鶴已經被快感沖擊得七零八落,不知不覺間又去了一次,精水已經明顯變淡了,彥夜掃了一眼,覺得再讓他射下去可能會有點虧空,于是“出于好心”掏出了一支圓潤的細棒沿著時鶴的馬眼塞了進去。
“那是什么?!等等——啊啊啊……”
時鶴的身體本能得彈起,但被彥夜揮手間壓制了,在他止不住的抗拒中,彥夜特制版尿道棒被塞到了底,只有綴著細碎寶石的頂端露在外面。
好了,這下不用擔心時鶴射太多精盡人亡了。彥夜滿意地握著時鶴的大腿,給人翻了個面,再狠狠操進去。
時鶴終于從情欲中掙脫出來的時候,他已經徹底脫力了。
他平復著自己的喘息,看著剛剛交合的對象正幫自己清理身體,兩根手指探入松軟的后穴,撐開,引出里面混著淫水的濁液時,才想起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少年的名字。
“……感謝道友的幫助,請問,你能告知在下你的姓名嗎?”
挨了頓狠操還要說謝謝,彥夜有點想笑,但他面上仍是沒什么表情,輕飄飄就略過了這個話題:
“你的身體還是受了惑心魔藤的影響,以后會更容易被激起情欲。”
這就是不打算告知的意思。
時鶴心情略有黯然,雖然二人只是萍水相逢,但一場魚水之歡也讓他對少年添了幾分好感,聲音悶悶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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