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難受嗎?”
他昨晚做完就把盛游光被抽走的修為還給了他,這項工作對剛剛引氣入體的彥夜來說著實不輕松,那點稀薄的靈力用于操控墮血結晶都困難,他不得不打坐恢復,操控一會兒又耗盡,再打坐,往復好幾輪之后才完成。這導致彥夜精神耗費過大,難得沒把精液都摳挖出來就睡了。
盛游光伸手摸了摸小腹,酸脹的感覺一直彌漫到穴口,彥夜射進來的濁液還鎖在身體里,但是并不難受,反而傳來某種暖意。他誠實地搖頭:
“不難受,被你灌滿這種事,怎么能叫難受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暖暖的,好像身體能自行煉化一樣,可是我也沒修過雙修功法啊。”
盛游光有些困惑,但是想到是彥夜,就不再深思,他已經習慣彥夜身上有秘密了。
“行了,起床吧,順便把屋里收拾收拾,有人要過來了。”
“啊?誰啊?來做什么?”
一聽這話,盛游光麻溜地爬下床,結果腳沾地的瞬間腿就軟了,彥夜早有預料,及時伸手把人扶穩。但是盛游光深諳得寸進尺的道理,黏過來就要抱,彥夜瞪了他一眼:
“來的是大師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