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像一團爛肉,單純給彥夜當雞巴套子來了,走了不過幾十米路,重殷離已經高潮了好幾次,兩人結合之處已經發起大水,黏答答的透明液體洇濕了大片衣袍,幾乎是洶涌地往下流,一路走一路滴進腳下的泥土里。他臀部的衣料是被撕裂開的,掏了個大裂口給彥夜操,他自己的陰莖也射了幾回,小腹那一塊的衣服堆積在一起,濕透了,把緊貼的彥夜的衣服也染上了腥臊的濕痕,就好像,他把彥夜也拖入了臟污一樣。
彥夜手忽然一松,重殷離立刻就掛不住,身體最深處又挨了次狠頂,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,不受控地哭叫一聲,勉強才把后續的哭腔吞回去。
“……你干嘛?”
重殷離聲音有些啞,語氣不善,卻沒有多少埋怨的意味,于是彥夜知道,他這是生氣自己被操出哭腔的事。
“這樣走路太慢了。”
彥夜悠然說道,語氣帶上了一分做作的歉意,
“你先忍一忍。”
隨后他托著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重殷離從自己肉棒上起來,換成橫抱的姿勢,直接御劍趕路。
“?”
槽點太多以至于重殷離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生氣,首先邊操邊走速度怎么可能快的起來,其次,到底需要忍一忍的是誰啊?重殷離相信,肯定不是自己,雖然他能聽出來彥夜的意思是,脫離雙修的狀態后彥夜就沒法幫他壓制傷勢,但重殷離的屁股還頂著硬挺滾燙的雞巴,他更愿意相信是彥夜需要忍一忍。至于自己,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差點就要被操哭了的。
彥夜可不管他現在是怎么想的,他可一次還沒射過,這臨時的中場休息的確出自迫不得已。他匆匆跨越空間邊界,才落到重殷離的地盤,就把人往樹干上一推,本就裂得不像樣的褲子又被扯了一把,成功變成了碎布條,耷拉在靴子上。他的目光在那白皙纖細的腿上停留,伸手摸上那紅蓮紋,碰上的一瞬間,重殷離就忍不住輕吟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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