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死。
輸了就是死。
可是這個念頭也沒有過于堅定,總不能指望一個差不多順風順水過了兩輩子的人有多強的執念,在意志力的交鋒中有些難以支撐的頹勢。
他聽不到身后的動靜,直到身體被忽然抱住,彥夜猝不及防下意志略松,鳩烏殘魂正要占回自己的主導權,一股極其癲狂的情緒洶涌而入,彥夜立刻反應過來,裹挾著那股壓抑的風暴摧枯拉朽般摧毀了鳩烏殘魂的意識。
這轉變著實有些出乎預料了,彥夜把已經沒有靈智的鳩烏精魄隨手丟進儲物袋,這才轉身回抱住時鶴。
“這回多虧你了。”
他說。
時鶴“嗯”了一聲作答,下巴靠在彥夜肩頭,眼中仍醞釀著情緒風暴:
“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?”
如果這是前世的,這個問題后多半有特殊cg,一個回答不好可能就是黑化結局,時鶴身上那種清醒的瘋狂和絕望快要溢出來了,只有最后絲絲縷縷的期盼。
但這不是游戲,彥夜親了下他的額頭,輕柔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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