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夜不理他,往軟墊上一坐,繼續啃。饅頭是之前蒸的,已經放得又冷又硬,面粉磨的不夠好,吃起來偶爾能嚼到麥麩,口感不好,味道也差。吃著這個饅頭,彥夜就忍不住回憶往事,回憶彥朝,回憶那些農人,回憶在田埂上看風景,明明距離慘案發生只短短兩天,他看回憶卻蒙上了一層紗,隱隱約約,不真切。他又想前世,高樓大廈,社畜牛馬,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刷手機,當時覺得如此平平無奇的日子,竟也成了夠不著的夢。
肩上一沉,是盛游光靠了過來,那張俊臉還殘留著春情,故作可憐道:
“彥夜,你操得我屁股好痛,不負責一下嗎。”
“……”
彥夜嘆了口氣,感覺自己打開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,但是他確實清楚自己操挺狠的,把人拉過來細細查看。
其實沒什么事,只是穴口輕微地腫了,他隨手涂了點積分商店買的藥膏,就把人打發了。
但是盛游光似乎對此并不滿意,他又貼了過來,打擾了彥夜發呆的時間,張嘴又要說什么騷話,彥夜不得不提前打斷:
“你現在還能御劍嗎?”
“那倒是沒問題,不過我腿軟,你能抱我嗎?”
“你閉嘴就行。”
“我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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