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還不會離開沉執,得等學業完成,能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再和陳洺去美國進修。
中午陳洺給她打了電話,說是請她吃飯,她去了,等到3點多鐘,她就急匆匆的要回去,沉執是不喜歡她在外面呆太久的,傭人會向他匯報她的行蹤。
陳洺要送她回去,她拒絕了,陳洺是一直不知道她的地址的,而且在沉執過來的時候,她會特意拉黑陳洺,讓他聯系不到她,或許就是這種抓不住的感覺,讓陳洺對她欲罷不能。
跟陳洺說了拜拜,林清然剛轉身,就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,是沉執,她聞到他身上那種清爽的冷杉味,這味道她再熟悉不過。
她慌神的抬頭,他的個子很高,簡簡單單的俯視著她,都會給她一種壓迫感,白色襯衫松散了幾個扣,看起來是很匆忙趕來的,她和陳洺將近呆在一起叁個多小時,那沉執很有可能是從國內趕來的。
他抿直了唇,緊盯著她,半張臉被暗沉的光影遮住,神色陰冷的可怕,甚至將這份陰冷蔓延在空氣里。
她打了個寒噤,低下頭,不敢直視他。
“請問,你是?”陳洺看出來她的緊張,開口問道。
“然然的姐夫。”沉執笑著道,臉上看不出有一絲不快,“然然經常找你嗎?有沒有惹你麻煩?”
“沒有。”陳洺松了口氣,這個男人長得過于英俊,一瞬間就讓他有了危機感。
“去家里坐坐吧,以后然然還要麻煩你多照顧。”
“姐夫,不用了,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林清然連忙拒絕。
“普通朋友?”他明明在笑,可笑意卻透著一股陰冷,“普通朋友也可以來家里坐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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