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天賜和牛頭馬面對視一眼，齊齊走在了百靈的身邊，還不等他們開口說話，百靈抬起了腦袋，看著向天賜的眼神有那么的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歡這種東西啊，就算是捂住了嘴巴，也會從眼睛說出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從百靈看著向天賜的眼神當中，向天賜隱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，他緊緊盯著百靈，眼神中充滿了疑惑，和不理解，為什么他會覺得如此的眼熟了，她明明和清曇姐是兩個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這個眼神，他確定不是百靈的眼神，而是清曇的眼神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可是心靈的窗戶，很多的事情在嘴上說著是一回事，但是眼神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。清曇看著向天賜的眼神，看似無情，每次對向天賜的關系看起來也不是很多，可是只有他，是那個真正對向天賜好的人，一直都是在背后默默的關注向天賜，看著向天賜的眼神，早就是從一開始的陌生人，到熟悉的人，到朋友，更進一步的眼神，不知曉何時才會發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百靈就不一樣了，他看著向天賜，就是看著關系一般的人，在兩人之前，其實有著非常深的隔閡，只是清曇作為溝通二人的橋梁，這才使得兩人之前有聯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天賜這次看著百靈的眼神，才會覺得如此的陌生和熟悉，試探性的說了一句：“清曇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頭馬面震驚的看著向天賜，他是怎么現在出現在兩人面前的，就是清曇的？

        百靈站了起來，看了一眼飯店，飯店的一切，都和之前一樣，一點改變也沒有，只是人少了，也多了兩個出來，以前一直在廚房忙活的牛頭馬面現在也是沒事的時候就會走出來，與向天賜說說話，幫助調節一下氣氛，雖說這段時間她不在，可是關于飯店的一切，她還是可以知道的，至于向天賜的一舉一動，自然是有人告訴她，所以她對向天賜十分的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你做的不錯！”百靈開口的語氣，讓向天賜更加的確定，這就是清曇了，向天賜微微張開著雙手，想要去擁抱清曇，卻又握拳，這不是真的清曇姐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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