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靈這個時候沒有立刻就說話，而是思考了一下子，多年的老師經驗，已經看出來了向天賜已經猜出了自己的對策，不然也不會那下子忽然停頓，然后才開始說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交鋒，百靈暫時占據了上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，可是你說的七情六欲，愛恨情仇才能成為人，這只是其一啊！我們討論的范圍，并不只是包括了人，還包括了精怪啊。精怪，為何會變成精怪？請回答我這個問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會變成精怪，那是因為有未了的心愿，但是就是如此，他們變成了精怪之后，一開始的他們，還是足夠單純的吧，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，給這張白紙潑上紅色的液體，那么就是紅色，黑色的液體，則是變成了漆黑的一張紙。所以說，精怪那時，不是和人類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嗎，什么都不懂，如果誤入了歧途怎么辦。人類當中壞的榜樣，不好的家教，這些都是會導致小孩子誤入歧途。可是精怪也是一樣，精怪的成長，就是離不開秘籍的指引，這秘籍就是他們自身的老師，家庭。一本錯誤的秘籍，一本邪惡的秘籍，那么還不是會引導他們走上邪路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頭和馬面忽然鼓掌大笑，這兩個人的思維當真是極快，尤其是向天賜，在意識到了自己被帶入坑之后，就是立馬的反應過來，從對方的問題當中找到了脫坑之法，同時還是將了對方一軍，看對方這個時候如何接這個局！

        百靈拍了一下腦袋，這終日打雁，竟然被雀啄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，你說的是不錯。可是你忘記了一點，那么就是精怪成形的原因是什么。這精怪會之所以會成為精怪，那是因為帶著心愿啊，這個心愿是啥。善良之人，好像就是你認識的如花與強稻，真心相愛之人，不甘心如此離去，所以他們的心愿是愛情，這就是善良！可是還有，還有一些精怪，好像就是你那次的牛魔王，他的心愿是復仇，所以才是會因為一個器官，成精之后，為惡人間，這你應該如何解釋才好？”百靈快速的說完了這句話，直愣愣的看著向天賜，讓向天賜解釋這個問題嗎？

        精怪就是如此，好的心愿在死亡之后，自然的就是好的心愿。壞的心愿，在死亡之后，同樣的就是為惡。善惡終有報，吃，只是一種能量，活動的方式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靈這樣子說，的確是沒有錯，這下子又是丟給向天賜一個大問題了，清曇這個說的的確沒有錯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天賜回憶著這么長時間以來遇到的所有精怪們，似乎還真的是這樣子，雖然說大部分都是好的精怪，死因都是莫民奇妙，可是帶著不甘的心愿，所以才是會變成精怪，這樣子的話，那么不是說百靈就是對的？

        向天賜才不會認為百靈是對的，在這個時候，對的只有他一個，他不想認同百靈的說法，這就是否定了自己，因為百靈很有可能就會在以后，多次的讓向天賜做一種事情，就是獲得對方的修煉秘籍，這是向天賜不愿意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過黑的經驗，向天賜知道修煉一事，貴在精而不在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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