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心翻了個身,用自己虛弱的小拳頭,一遍遍擊打堅實的地面——她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。
而向宇在白文心眼里,就好像不受力的棉花,任自己施加任何的傷害,最后都會被他吸收反彈。
無計可施的感覺跟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著,沖撞著,導致白文心徹底放開自己,開始撒潑打滾。
無可奈何地嘆口氣,向宇走上前,順勢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來,打開錄像功能,對準白文心那張掛滿清淚的小臉蛋兒。
“來,使勁哭,哭得再大聲一點,我都給你錄下來,編輯成青春的紀念冊?!?br>
閉著眼睛正使勁嚎的白文心登時瞪大美目,怒瞪向宇,那副表情好像在說:我都哭得這么傷心了,你還敢錄像!
并沒有被她凌厲的眼神威脅到,向宇嘻嘻笑著,真的按下了錄像鍵。
聽到聲音,白文心大腦中好像有根弦瞬間拉緊。幾乎就在眨眼之間,她坐起來了。
眼淚被快速擦干,嘴角上揚,露出僵硬又不失親切的笑容,端坐的姿態非常優雅,兩只手輕輕地交疊在小腹上,就好像她身下坐著的并非是土地,而是天鵝絨的歐式座椅。
向宇在心中默默感嘆一句:條件反射真是厲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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