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聞不是說白文心生病了,傳聞她不是正在家中養病,白家還專門聘用了米國醫師來照看他,傳聞……不對,沒有那么多傳聞。
總結來說,同學們都說白文心病的很嚴重,按道理不應該出現在學校啊。
而且,她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是怎么一回事兒?
車棚在建校之初是不存在的,奈何有著幾十年歷史的老校區也要緊跟時代的步伐,隨著學生交通工具的更新換代,不得已,選擇了一個背光的小角落,修建了這么一個存車處。
這里常年不見陽光,陰暗潮濕。沒有任何動作,穿著白衣白裙站在棚底的白文心簡直了……
向宇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看到地面上的影子,他放心不少:至少不是所謂“不干凈”的東西。
車棚除了他們,沒有第三個人。白文心也不說話,只是牽起一邊嘴角笑。而后,緩緩地俯下身去,拔開近處單車的氣門芯。
“……”不知道她這么做的用意,向宇的思緒罕見的失去應有的秩序。
似乎還不過癮,白文心起身看了看向宇,繼續走向第二輛自行車,又是熟悉的動作——擰開氣門芯,放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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