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把金父心疼壞了,匆忙舉著臟污的袍擺就往女兒的小臉上擦。
金玲似感受不到疼痛,慌張過后,恢復常態,“父上大人不必擔心,我剛剛睡了一覺,水已經不燙了。”
金父:……眼睛有點酸是怎么回事?
為父在這里為你的未來擔憂,說的是口干舌燥,你卻打了個盹兒?
重重將袍擺甩回去,金父朝向宇投去充滿深意的眼神。
作為當事人,向宇全當沒看見。
“沒辦法了,既然你不應下我,我只能暫時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金父表情惆悵,背著雙手,瞭望天空遠處。
只要主意不打到我頭上,隨便你們想辦法好了。向宇準備瞅準機會,趕緊告辭,離開是非之地。
當著金父的面施展瞬間移動,肯定是不明智的,只能從大門走了。
只不過看了一眼掩在云霧深處的門庭,金父忽然幽靈一樣,飄到眼前,神態端肅,深深凝視著向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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