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花園,路過拱橋的時候,裴璟腳步頓了下,抬眸看著不遠處的裴鈺。這些日子他們雖然同在侯府中,但兩人有意避開彼此,因此除了在處理定北侯喪事的時候碰過面,其余時間沒有見過一次。
裴璟腳步一轉,若無其事地從他面前走過,仿佛并沒有見到他似的。他裝作沒看到對方,對方卻并不如他的意,裴鈺出聲叫住了他,“裴璟,我有話對你說?!?br>
裴璟停下腳步,沒有轉身,裴鈺對他的疏離在他意料之中。他們之間隔著幾條人命,沒有反目成仇已經算是不錯了。定北侯說他們上一代的恩怨他們自己了結,不牽連在下一代身上,可是他們上一代的恩怨本身就影響著下一代,又談什么牽連不牽連。
“關于侯府繼承人,你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“我不感興趣,你要是想要就拿去。”裴璟淡淡地看著手上的紋路,結合事實說道:“定北侯府是武侯世家,你又有領兵打仗的經驗和能力,你繼承侯府是理所應當的?!?br>
“可你是嫡長子啊?”
“一個不受期待的嫡長子?”裴璟冷笑,轉身離開,“你放心,我自愿放棄繼承侯府,過不了幾日就要離京,不會跟你爭侯府。”
裴鈺想告訴他自己不是這個意思,但是對方已經毫不留情地離開了,只留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。
裴鈺垂頭,準備回勁松院,但是想到勁松院里有他不想看到的傅敏,腳步一轉,他轉身去了軍營。
裴璟回到康樂院,傅星正在跟玉娘話家常,瞧見他回來了也只分給他一絲絲目光,然后又接著跟她的義母聯絡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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