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氏雖然手段惡毒,但是她的話沒錯,你母親這人也不是什么好鳥。她就是想利用程氏拴住你父親,等到孩子生下來再一腳踢開程氏,可惜她算錯了程氏,以為她是什么小白兔,結果自食惡果。”
裴璟以前聽說的都是生母如何落落大方,如何端莊賢淑,可是這些日子從程氏和祖母的口中,他知道了生母的另一面,心情有些復雜。
“那祖母既然已經知道程氏的毒計,為什么不拆穿她?”裴璟問道。
老夫人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,笑了好一會兒才反問道:“我為什么要拆穿程氏?是程云霓自己先算計別人,結果賠上了自己,我給她提過醒的,她不聽。”
“你父親那時將他認錯了人的事情告訴我,程氏對我們侯府有恩。恩將仇報的事我可做不來,況且他又整顆心都系在程氏身上,我要是將這事捅了出去,他勢必大受打擊,一蹶不振。”老夫人輕笑,似乎在嘲笑裴璟的天真,“你母親跟我不過名義上的婆媳,還不值得我做為她這般做。”
她這話將無情薄涼發揮得淋漓盡致,裴璟理解她的選擇,但是一想到她無情的對象是他的生母,他沒辦法說服自己理解她。
心中的寒意陣陣往外冒,裴璟覺得眼前這人怎么這么陌生,半響,他聲音嘶啞:“老夫人,那我中毒的事呢?也是你放任的嗎?”
稱呼都從祖母變成了老夫人,老夫人睨著他,眉眼倨傲,反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裴璟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,恭敬而疏離道:“璟知道了!”
李嬤嬤在一旁有些著急,好幾次都想要出聲但被老夫人的眼神制止了。裴璟忽然跪下:“老夫人,定北侯府的主人歷來武功高強,定北侯這個爵位是靠軍功堆上去的。璟自知平庸,無法擔任這爵位,因此這繼承人的位置還是交給裴鈺。璟已經打算辭官去江南,以后老夫人在侯府要好好保重身體。不肖子孫裴璟祝長命百歲,一世無憂。”
看著磕頭離去的大少爺,李嬤嬤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主子怎么脾氣還這么倔。你當初根本就不知道程氏給大少爺下了毒,為什么不解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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