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些或審視、或打量、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著,程云裳手不自覺地捏成拳,眼前似乎又浮現當初她跟侯爺私情被撞破,她苦苦哀求她成全的場景,當時程云霓高高在上的傲慢絕情姿態至今讓她記憶猶新。
“胡說八道!”定北侯氣得拍桌子喝道,渾厚的聲音打破了屋子里詭異的安靜,察覺到自己這動作有些不妥,他收斂情緒,放低了聲音解釋道:“當初我跟云裳的事情被云霓知道后,她曾好幾次主動向我提出讓云裳過門,是我沒同意。那時讓云裳過門對她們倆姐妹的名聲都不好,想著等云霓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后再談論此事,誰知云霓竟然難產。”
程氏聽到他說起姐姐曾主動提氣讓她過門,有一瞬的驚愕,但也僅僅只有一瞬,她很快地斂了神色,換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樣子。
定北侯將廳內的人環視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裴璟身上,“云霓已經同意云裳以平妻的身份進門,所以這信上都是無稽之談,云裳不可能害云霓。”
他已經為程氏的辯解開好了頭,程氏捏著手帕沾了沾眼睛未存在的淚水,恨聲道:“這寫信的人還真是心思狠毒,他是故意挑撥想讓侯府不得安寧。我跟姐姐感情深厚,怎么可能害她?”
當年程氏雙姝的感情確實深厚,不然程云霓也不會在懷孕的時候讓妹妹來侯府陪她散心。
眾人的疑心稍緩,又將視線挪到裴璟身上,出聲勸道:“璟哥兒,僅憑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并不能說明什么,大家都知道大程氏是難產而死,這寫信的人分明是想讓侯府不得安寧,咱們可不要讓那幕后之人的毒計得逞。”
“璟哥兒,你是侯府的一份子,要以振興侯府為己任,不要被外人的胡言亂語所蒙蔽,將這侯府攪得雞飛狗跳,平白讓人笑話,”老夫人坐在上首平聲道,眼神銳利地睨向裴璟,含著幾分警告。
“生恩不敢忘!母親拼了命生下璟。如今她的死存在疑點,身為人子,璟自當將這疑點解開。若這事跟姨母沒關系,璟屆時會自己上門賠罪,若這事卻如信上所言,那璟就得罪了。”說著,裴璟的眼尾染上了幾絲戾氣,眼睛若有似無地朝程氏瞄了瞄,見定北侯正在安慰他的“好”姨母,嘴角扯起冷笑。
“都這么多年的事,你還將它翻出來干什么!”
“為了真相!”為了讓那個苦命的女人心安,為了讓那個壞人得到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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