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裴二爺的府邸,傅星下馬車,朱氏已經在府門前等候著他們。她的眼眶紅紅的,臉上也有些憔悴。看到傅星,擠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星丫頭,你們不該來這柳城,現在的柳城疫情嚴重,只準進不準出。別人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,你們怎么那么傻,怎么往這里鉆。”朱氏坐在宴客廳,語氣有些感動,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。
“二叔生病,我們做晚輩的應該來看他的。”傅星輕笑,并沒有半點不情愿。“二嬸,這段時間我們要叨擾您們了。”
“傻孩子這說的什么話!”朱氏笑罵一聲,似乎被她的樂觀感染,心情也變好。
“對了,裴珠呢?”傅星將廳內環視一圈,隨口問了一句,自她進府,就一直沒看到裴珠。
她主動提起,朱氏神色有些猶豫,“她在自己院里。你放心,這段時間我一定讓她好好待在自己院子,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“這是她的家,她想在哪就在哪,干嘛要把她拒在自己院子。”傅星略一想就明白朱氏的意思,她眉眼微彎,輕聲道,“當初的那個話也就隨口一說,她是裴璟的妹妹,怎么可能不見面呢?”
朱氏瞧她這話不似作假,松了口氣,吩咐丫鬟將裴珠請來。丫鬟將宴會廳的情況給裴珠說了,裴珠想到離京前一日傅星對自己說得話,眼睛劃過一絲難言的情緒。
離開京城,見識了很多拼命活下去的人,裴珠發現自己當初受到那點委屈真的算不上什么。
“大嫂,”裴珠走到宴客廳行了一禮,神色有些拘謹。她知道大哥和傅星是為了父親才涉險的,心里對他們很感激,所以當母親提出要她待著院子里避開他們的時候,她也沒有覺得委屈。
“珠姐兒現在變懂事了,你忽然這么尊敬,我反倒不太習慣了。”傅星笑著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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