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了幾點?”郁總問秦謙。
“十點半。”秦謙回答。
“你確認通知到這位鐘福慶先生了?”郁總再問。
“當然,我跟這位王總監幾次確認,他還回我一句,他們鐘總現在沒空,讓我們等著。”
昨天進來就打人的小姑娘問郁總:“郁叔叔,怎么樣?很多年沒有人敢讓您坐冷板凳了吧?怎么樣,現在知道了吧?”
“小丫頭。”郁總輕笑一聲。
“郁總,實在對不住,不知道您在。”鐘福慶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緊張了,“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“晚了!”濟方藥業的張總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,她冷笑一聲說。
圣雅的齊總滿臉笑容,站起來過去拍了拍鐘福慶的肩說:“也沒什么晚不晚的,來了就好,別站門口了,多難看,進來站著。”
讓兩人進來之后,齊總讓服務生關上了門,他回到座位上坐下,真讓鐘福慶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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