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美琴從來不打扮,在她看來都有孫子了,還涂脂抹粉的,難道做個老妖精?加上沈家的事情,對周蕓這個老妖精陳美琴翻了個白眼,不想理睬。
秦獲過去一巴掌拍在老孟身上:“那時候老沈身體不好,我不能跟他去告狀,現(xiàn)在老沈出院了,我要叫老沈評評理,你說說,你那天莫名其妙來罵我一頓算個什么事兒?我這是不跟你計較,要不然?”
老孟甩開他:“你想怎么樣?”
秦獲勾住他:“罰酒三杯!兄弟這么多年,你就這樣張口就罵?”
周蕓立馬接茬,用埋怨的口吻跟陳美琴說:“是啊!我們老秦回家,生悶氣,氣得手都發(fā)抖,難道就你家老孟跟老沈是兄弟,老秦就不是了?”
還沒等陳美琴反駁,秦獲就埋怨起周蕓來:“你還當真了?那種時候,老孟脾氣急,也正常。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周蕓笑看他:“我不是心疼你受委屈。”
“兄弟間罵幾句叫委屈?女人啊!就是心眼小。”
秦獲喝了一口茶:“老沈,昨天米加麥的郁總請我去他家里做客,跟他一起聊了未來的局勢,說了國企智能化改造這塊的機會。要是有機會,下次我給他推推星諾,你們的產(chǎn)品可以跟他們配套的,要是有了這條路,星諾就真活了。”
說完這句秦獲略等,卻沒見沈德明有任何表示,周蕓不忍老公冷場,說:“我這次可真算是開了眼界,那些太太玩的東西跟我們都不一樣,我們還成天約個牌局。她們干什么?熏香,插花。那個潘飛飛拿了一個小壇子,把一根我們看來是干柴的枝條加了一根野藤,再加一朵花,那個味道,那種意境,我們也要與時俱進。”
周蕓把何教授插花移花接木到了潘飛飛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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