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去試試吧?”阮時青見他一臉陰郁,想了想提議道。
監房里沾了血,容珩不太愿意。
但阮時青又說:“他似乎對我的存在很膈應,說不定我能套出話來。”
4號對他和蟲后的敵意不加掩飾,阮時青覺得這是個突破口。
容珩略一猶豫,最后還是讓他進去了。
4號看到阮時青果然露出憤懣的神情。
帝國對于蟲族可沒有什么優待俘虜的政策,為了撬開他的嘴,容珩可沒手下留情。此時他靠坐在監房角落里,滿身傷痕,一動不動仿佛尸體,只有在阮時青進來時,太費力地抬起了眼皮,眼中充斥憤怒和輕蔑。
“堂堂王族,卻甘愿做人類的走狗,反過來對付自己的同胞。”
“你們背叛暗算女王的時候,也沒見你們顧及同胞情誼。”阮時青面露嘲諷。
即便如今知道了自己身體里流著的是蟲族血脈,但他實在難以和這些冷漠殘忍的蟲族共情。
在他看來,只有阮驕和蟲后才能真正算作他的同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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