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什么,卻又說不出來。
胸口情緒鼓漲,某種長久累積的情緒,像嫩芽破土而出,正在蓬勃生長。
離開時,容珩很有些心不在焉,失魂落魄。
阮時青看著他的模樣,本來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,改為了關切:“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,是不舒服嗎?”
容珩對上他關心的眼神,莫名有些不敢直視,他別開了眼,低聲道:“沒有不舒服。”
胸腔里心臟跳動一下比一下急切,他不自在地握緊了手,匆匆丟下一句“我還有點事要處理”,就大步離開。
看著他匆忙的背影,阮時青不解道:“容先生今天看起來有些奇怪。”
梅萊爾雙手抱懷看戲,笑瞇瞇道:“可能是因為春天來了,有些躁動吧。”她俯身悄聲對阮時青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比斯人因為保留了獸類形態,所以在某些方面也和獸類相似,比如到了春天,就會……”
她沒說完,給阮時青遞了個“你懂得”的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阮時青神色驚訝,他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說法。
那這就是容先生的私事了,他不好再討論,于是只能朝梅萊爾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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