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不欲吵醒他,索性繞到另一邊,將車門拉開,準備抱他上去。
但阮時青整個人本就是靠在車門上,車門甫一拉開,他的身體失去了依靠,頓時朝外跌落,容珩及時接住他,才沒讓他驚醒。
小心翼翼地解開對方的安全帶,容珩后退一步正準備打橫將人抱起時,目光卻不覺被那一點雪白吸引了。
——阮時青靠在他懷里睡得沉,只露出半個后腦勺,和一只白生生的耳朵。
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調養,阮時青不僅身形拔高了,以前因為營養不良導致的蠟黃暗淡也消退了,一身皮膚賽雪欺霜。被那雅黑的發一襯,仿佛透了光,勾得容珩的眼睛都挪不動地方。
太子殿下用力地吞咽了一下,似想到了什么,臉頰有點燙。
作為一只母胎單身二十六年的猶彌爾,他是沒有任何經驗的。又兼年少就去了前線,整日不是在殺蟲族,就是和一群不著調的大頭兵在一起,所以連青春期的躁動都屈指可數。
但自從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思之后,太子殿下偷偷摸摸下功夫惡補了一番功課,對于某些方面,自然也了解的更多。
當時看視頻的時候,太子殿下并沒有太大的波動。
可現在對著懷里熟睡的人時,久違的欲望卻翻涌了上來。
容珩定定站在車門前,喉結數次滾動,臉頰也越來越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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