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部年年在縮減軍費,現在不過一個婚宴,就如此隆重。這要是折成星幣,能換多少武器彈藥?”看著奢華的宴會,達雷斯忍不住冒酸氣。
容珩沒有理會他,目光一直凝著帕爾卡宮前來往的車輛。
賓客們赴宴的時間也是有講究的,地位越高,排場越大,往往來得越遲。
上午十二點整,皇家車隊在帕爾卡宮前停下,換上了皇帝禮服的司宴自后座下來,他整了整了衣領,繞到另一邊去,親自拉開車門,牽出了一位美麗的女士。
那是準王后瑟婭·巴特。
她頭戴后冠,身穿白紗,落落大方的將手挽上了司宴的臂彎。
兩人相視而笑,宛如一對璧人。
容珩不適的皺起了眉。
許久不見,司宴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記憶里,司宴很少會笑,明明是帝國大學的教授,身上卻并沒有半分書卷氣,反而帶著股冷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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