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林倒好,畫一個“日后這里的一切,都有你的一份”的大餅,就糊弄過去了。
更何況,以他的能力,并不需要為任何一個人工作,他需要的不是老板,而是合作伙伴。
阮時青神情不變,語氣卻淡了下來:“恐怕要讓您失望了,我目前并沒有加入任何一方勢力的打算?!?br>
馬林笑容一頓,眼神凌厲起來,他重重敲了敲桌面:“我認為我的誠意已經十足了,阮先生若是有哪里不滿意,盡可以提出來?!?br>
阮時青笑笑,搖晃酒杯輕抿一口:“或許我該將話說的更明白些?!?br>
他神色變得嚴肅,意味深長的看馬林一眼,眼神里流露出幾分不屬于少年人的深沉來:“我同意赴宴,是為了謀求合作伙伴,而不是給自己找一個頂頭上司?!?br>
“我只為自己工作?!?br>
這一番話,幾乎是照著馬林的臉打了回去。是明晃晃的告訴馬林,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但并不準備送上來任你宰割。
馬林神色再變,終于圖窮匕見:“阮先生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?”
隨著話音落下,宴會廳內,不論是賓客還是侍者,都隱隱靠近了休息區,呈包圍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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