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送的。
容珩瞥他一眼,又逐漸理直氣壯起來。
他枕著爪爪看著阮時青,沒有回應。
沒有人會懷疑一只受傷的幼崽。
見小崽子一副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樣子,阮時青也知道再問也是白搭,索性便也不問了。
不管送書的是誰,目的又是什么,最起碼對方目前的行為并沒有表露惡意。假設對方是日后對他有所求,那他就記住今天的恩,日后等人找上門了,再還就是。
想通之后,阮時青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書。
他心情激蕩,草草吃了營養劑,便抱著小機器人,在他幫助下,對照著《通用語學習書》緩慢而艱難的看起來。
整整一天,他都沉浸在書本之中,除了給自己和小崽子開一管營養劑之外,連位置都沒有挪動一下。
要不是第二天一早要參加拍賣會,容珩懷疑他可能會通宵看書。
阮時青也確實舍不得放下手里的書,作為一名科研人員,好奇心和探索精神幾乎是一種本能。之前是條件實在不允許,他即便好奇,也只能按捺下來?,F在有人將這個世界一角攤開送到他面前,供他,這種誘惑實在很難對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