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長冷冷道:“死了。”
葉韶光快速搖頭,樂呵呵道:“猜錯了,那頭豬不但沒事,還生了十來只小豬崽。前段時間我們村殺了十來頭肥豬做熏肉,殺的正是那頭母豬生的小豬崽。”
場長狐疑地看著葉韶光:“我想你們也聽說過長水村被人拿發瘟豬換小雞崽的事吧?”
場長確實聽說過這件事,但他都當笑話聽,從來沒當真過。他除了是養豬場場長外,祖上還是獸醫,專門給這些豬牛羊治病。
他翻過不少書,至今還沒找到治療發瘟豬的辦法,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娃子有本事治好發瘟豬。
他收回視線,繼續冷處理,既不搭理葉韶光,又不跟她說話。
葉韶光心知對付這種死倔死倔的人就要比他更倔,更無理取鬧,眼看著講道理說服不了他,她決定撒潑試一試。
葉韶光猛地拍了下桌子,震得王百華跟老黃心驚膽跳,然而場長依然一動不動。
葉韶光哼了一聲道:“你沒人性,那可是兩百多頭豬,你怎么忍心看著它們自生自滅!”
場長蹙起眉心,他何嘗忍心看著兩百多頭豬就這樣死掉,但不忍心又能怎么樣,還不是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著幾百頭豬一頭一頭地死掉。
葉韶光扯起嗓子,跟個潑婦似的罵道:“主席說過‘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攀登!’,主席還說了‘下定決心,不怕犧牲,排除萬難,去爭取勝利。’,場長,你試都沒試過就選擇放棄,你把主席的話置于何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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